网上买球怎么买 -回顾 | 人间大戏：《浮士德》的译注、研究与多重意蕴

2026 ▪ April 18

人间大戏

2026 Faust Studie

Theatrum Mundi

《浮士德》的译注、研究与多重意蕴

2026年4月18日，由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德语系、《国外文学》、北京大学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院、北京大学德国研究中心及商务印书馆联合主办的“人间大戏：《浮士德》的译注、研究与多重意蕴”学术会议在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民主楼208会议室顺利召开。共有来自十余所院校及出版机构的四十余位学者参与本次会议，就《浮士德》经典研究、译注实践及思想史价值等方面展开了深入探讨。

图 | 会议海报

会议开幕式由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德语系主任胡蔚长聘副教授主持。她代表北大德语系对与会学者表示热烈欢迎，指出《浮士德》作为映照人类社会全景的“人间大戏”，是北大德语系古典学研究的重要领域，学脉上薪火相传，成果丰硕。近年来，谷裕教授倾注多年心血完成的《浮士德》新译注版，正是对这一传统的延续。胡蔚对此致以诚挚的感谢，期待本次会议能进一步激活经典传统、坚守精神深度，展开有效而多维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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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 胡蔚长聘副教授主持开幕式

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德语系一、二年级本科生首先带来《浮士德》选段朗诵，以昂扬向上的情绪，带领众人进入《浮士德》包罗万象的戏剧世界。

图 | 德语系同学朗诵《浮士德》选段

（左右照片）

随后，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院长陈明教授进行开幕致辞。他从民主楼旧称“宁德楼”的“德”字为引，回顾了《浮士德》在中国的译介史，并指出，经典译注不仅继承北大优秀的学术与学科传统，更能够帮助读者感受异域文本所蕴含的文化精粹，以外语为基础，聚焦经典的思想内核，以中国文化的深厚底蕴、全球宏阔的视野，为文明互鉴的深化做出北大人应有的贡献。

图 | 陈明教授致辞

中国外国文学学会德语文学研究分会会长、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李永平研究员则以斯蒂芬·波尔曼《没有歌德的一生是没有意义的》（Warum ein Leben ohne Goethe sinnlos ist）一书为切入点，指出该书不仅帮助人们摆脱“歌德恐惧症”，更倡导读者建立个性化的歌德解读。他引用歌德《说不尽的莎士比亚》中的论述，强调《浮士德》融合古代与现代、异教与基督教、浪漫与英雄、理想与现实、复古与感伤等多重维度，为后世留下广阔的阐释空间。

图 | 李永平研究员致辞

接下来，商务印书馆总编辑叶军介绍了《浮士德》谷裕译注版的出版情况。她回顾了商务印书馆与《浮士德》跨越世纪的深厚缘分。2021年，适逢“汉译世界学术名著丛书”出版40周年，商务印书馆重启文学传统。在《浮士德》出版上，打破常规，于2022年1月率先推出第二部，次年4月推出第一部，体现出译者与出版方的专业判断与学术勇气。叶军表示，今年恰逢全民阅读促进条例颁布实施的第一年，本次论坛正是以经典引领阅读、以学术深化阅读的生动实践。

图 | 叶军女士作出版介绍

随后，《国外文学》主编、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英语系高峰枫教授作学术引言。他提出，经典并非静止孤立的丰碑，历代学者的引用、注释与翻译，不仅是阐释经典的工具，更已融入经典本身，成为其不断生长的生命体的部分。他引用比利时汉学家李克曼的比喻，将经典比作衣帽间的挂衣钩——对本土读者而言，挂钩上已挂满繁复而臃肿的衣物；而对外国读者，它仍只是朴素、直白的挂钩。高峰枫认为，谷裕译注的《浮士德》，恰是在中国的“衣帽间”增添了一条厚重的“呢子大衣”，是将外国经典变为我们的经典的重要步骤。

图 | 高峰枫教授作学术引言

紧接着，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德语系黄燎宇教授以“三位一体”——歌德《浮士德》原著、谷裕译注本与译者谷裕——为框架作学术引言。关于译注本，黄教授盛赞其为一部“厚重、优美、令人获益匪浅”的杰作，认为详尽的序言与注释为读者打开了多重知识维度。此外，他从微观翻译细节切入，深刻剖析了谷裕在归化与异化技法间的巧妙平衡，指出谷裕的出色翻译背后，是她扎实的文化史积淀以及对中外传统精准的把控能力。随后，黄教授谈到他在译者谷裕身上捕捉到的“矛盾性”：一方面，她很谦虚，以“试译”之姿消解了面对前辈巨擘时“影响的焦虑”；另一面，她又是一位“牵着贵宾犬出门”、“高调得不能再高调”的译者，也是众多译者中最能透视歌德创作意图的灵魂知音。最后，黄教授特别强调了谷裕对《浮士德·第二部》的重视，以及她对学人提出的三点治学建议：一是在研究中应平衡“德国性与欧洲性”及“思辨性与经验性”；二是主张转换视角，将《浮士德》视为一部“时代剧”而非传统意义上的“美文学”来阅读；三是需敏锐捕捉歌德那份超越时代的深邃眼光。

图 | 黄燎宇教授作学术引言

引言结束后，会议进入主旨发言环节，第一场主旨发言由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英语系刘锋教授主持。

复旦大学历史学系张巍教授以《〈浮士德〉与古典学》为题进行发言。他首先回顾歌德与古典学的接触历程，指出歌德对古典语文学家沃尔夫等人的反对，希望通过诗的创作赋予希腊精神以生命活力，而《浮士德》正是其最气势恢弘的代表。张巍指出，第一部中的“学者剧”，在辛辣的讽刺之外，更是一部学者的古希腊式悲剧。浮士德书斋学者的形象，是现代智识人的化身——在智识无止境膨胀的同时，却感到生命与心灵的越发枯竭，最终不得不与魔鬼订立契约，借魔性力量激发精神潜能。此外，第二部“海伦剧”中对海伦“美的最高理想”形象的描绘，以及大量与海伦之美对立的古希腊巫魔世界，既体现出古希腊与德意志的紧密融合，更体现出古典世界中不同二元结构的对立统一。这对后来的古典学者重新认识古希腊文明影响巨大。

武汉大学文学院涂险峰教授围绕《〈浮士德〉在中国的接受史》展开发言。他将《浮士德》在中国的接受划分为晚清至民国、新中国成立、改革开放后三个不同阶段，引用南宋理学家陆九渊的观点，指出此前引介多以《浮士德》“注我”为特点，侧重浮士德精神与中国实际的结合。在此背景下，谷裕译注的《浮士德》则具有划接受史意义，其“厚译”、对文体多样性的把握以及全方位接近歌德时代背景的努力，突破了以往《浮士德》解读的局限，为读者深入理解这部经典提供了可能，推动这部“人间大戏”在中国文化语境中更丰富、壮阔地上演。

北京大学历史学系彭小瑜教授以《〈浮士德〉中的世界史观》为题发言。他提出一个核心问题：为何许多读者，包括美国的玛格丽特·布洛赫，都能从《浮士德》中读出强烈的社会革命与进步色彩？彭小瑜追溯了这一现象的源流，指出《浮士德》因其多义性，常被后世革命者用作思想资源，如法国政治家莱昂·布鲁姆将浮士德描绘为社会主义革命家。他分析，歌德的历史观并非线性的进步史观，而是呈现为从天堂到人间再到地狱的循环往复。第二部中浮士德围海造田、烧死钉子户老人等情节，其注释揭示了其中复杂的道德评判与社会正义感。彭小瑜认为，这些形而上的思考一旦被置于真实的历史语境中，便容易被革命家利用和延伸，从而赋予了文本超越作者原意的生命力。

图 | 第一场主旨发言

（左右照片）

接下来，第二场主旨发言由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德语系副主任毛明超长聘副教授主持。

北京大学比较文学与比较文化研究所所长，中国比较文学学会会长、北京大学中文系张辉教授的发言题为《“它道破一切生的意义：死和变”——冯至与浮士德精神的复杂回响》。他将谷裕的译注本视为冯至先生歌德研究的当代回响。张辉通过回顾冯至《论歌德》中的两个附录——《画家丢勒》与《歌德相册里的一个补白》，探讨了“南方与北方”、“希腊与日耳曼”的精神类型对立与融合。他认为，冯至对歌德的理解是悖论性的，既看到其“天才的弱点”，也洞察其“永恒的女性”与“坚强的男性”的双重特质。冯至对“人造人”、“海伦娜悲剧”等主题的深刻分析，都在谷裕的译注本中得到了延续和深化。张辉指出，谷裕译本中的反讽笔调，如对欧福里翁的处理，恰恰呼应了冯至对现代性本身的反思，展现了“死和变”这一浮士德精神的核心。

北京大学中文系张沛教授以《歌德与莎士比亚》为题，探讨了歌德作为莎士比亚伟大阐释者的角色。他以《浮士德》舞台序幕为喻，指出学术研讨恰如戏剧的延续，与会者既是观众，亦是参与者和创造者。通过分析歌德在《威廉·迈斯特》中对哈姆雷特的经典论述，并联系后世对歌德“集大成而终结”的评价，张沛教授引出核心议题：作为“使用者”的读者与阐释者，其理解能否超越作为“制作者”的作者本意？他援引维科、柏拉图等思想资源，论证“使用者的知识”可能更为深刻，而“作者之死”恰恰为作品通过后世的翻译、阐释获得新生开启了道路。最后，张沛教授将讨论延伸至人工智能时代的人文阐释挑战，强调翻译与阐释工作正处于守护人类思想独特性的前沿。他指出，谷裕教授的《浮士德》译注与研究，正是连接伟大传统、构建思想共同体，并推动人类在永不落幕的“认识自我”戏剧中持续对话的重要实践。

最后，北京大学哲学系徐龙飞教授以《漫谈〈浮士德〉》为题作总结性发言。他认为，谷裕教授的译本是《浮士德》接受史上的新里程碑，其意义超越了德语文学，是为全人类书写的。徐龙飞指出，《浮士德》的核心在于追问生命的内涵、价值与实现。从浮士德将《圣经》中的“太初有道”（Im Anfang war das Wort）改译为“太初有为”（Im Anfang war die Tat），到冯至所言的“死和变”，歌德提出的都是关于人类存在的永恒之问。他强调，正如伦勃朗用暗色表现人性，歌德则以巴洛克式的繁复辞藻来表述世界的本质。这场关于《浮士德》的学术盛会，正是对这一永恒之问的当代回应。上午的会议在热烈而深刻的学术氛围中圆满完成，不仅深入探讨了谷裕《浮士德》译注本的学术价值，更以此为基点，激活了关于经典翻译、阐释与时代精神的广泛对话。

图 | 第二场主旨发言

（左右照片）

在下午的会议中，第三场主旨发言由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徐畅研究员主持。

首先，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李永平教授做了题为“《浮士德》为何是一部悲剧？”的报告。报告回顾了《浮士德》中译史，评析前人译文的风格与得失，称赞谷裕教授的译文自然流畅、注释翔实，继而就该剧以主人公灵魂得救作结却仍属悲剧的争议问题展开论述，提出新解：他援引古希腊“中庸”思想及荷尔德林对索福克勒斯的相关解读，指出悲剧根源在于浮士德丧失适度、走向偏执。尽管浮士德具备挑战极限的“魔性”，却欠缺《漫游时代》所强调的“节制”；这种无度的扩张虽具进取性，亦潜藏危害。李教授强调，浮士德的悲剧性深植于其偏执僭越的过程，而非结局的成败。

随后，上海外国语大学德语系谢建文教授做了题为“人间大戏与人间课堂：关于学术翻译的几点看法”的报告，高度评价谷裕教授的《浮士德》翻译。报告援引席勒“哲学之士”的理想与韦伯“以学术为志业”的命题，阐明该译作是谷裕教授学术深度与思想高度的深度融合。基于姚斯的接受美学，谢教授指出译本实现了与原著、评注传统及读者的多重对话；其整合宗教、文学、历史及舞台演艺等要素，堪称在校内课堂与人间课堂中构建交流性的集大成之作。报告还重点剖析了“Logos”的汉译：对比前人译本，肯定了谷教授通过严谨评注将“Wort”定格为“道”的学术厚度，并探讨了特定语境下言与道的辩证可能。最后，谢教授强调该实践为外语人才培养提供了范例，并表达了人工智能时代守望学术姿态的期许。

最后，复旦大学外文学院德文系主任李双志教授做了题为“两世学斋：从中世纪的通灵戏法到十九世纪的技术狂想”的报告。报告聚焦《浮士德》中的书斋空间，指出哥特式书斋既是“人间大戏”的反模型与触发器，又是大小世界的连接点。报告指出，《浮士德》第一部的学者批判反映青年歌德的躁动与中年歌德的自嘲，各角色相互对照、彼此否定；对僵化知识体系的扬弃促使浮士德从学术枯燥走向感性欲望。而在第二部中，书斋转型为现代实验室。人造人荷蒙库鲁斯从炼金意象演化为后人类符号，这种人为科学令梅菲斯特受挫，更以“未来科技”之姿唤醒浮士德。报告最后总结，歌德兼具自然研究者和诗人的双重身份，在求知欲与情欲的坐标系中，他既肯定人的进取上升，亦揭示技术的局限，终成人间大戏。

图 | 第三场主旨发言

（左右照片）

第四场主旨发言由北京大学中文系张辉教授主持。

首先，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德语系卢白羽老师做了题为“《浮士德》与欧洲巴洛克世界剧场传统——《浮士德·第二部》第一幕中的政治表征”的报告，报告指出，这三场从小世界转向政治舞台，依托巴洛克戏剧的议政场景、假面舞会及寓意剧传统对现代性政治进行诊断。在对应的三个核心场景中，神圣罗马帝国的“行宫”一场揭示了固有政治体制的整体崩溃；“宽敞的大厅”一场借魔灯装置暴露了旧秩序的认知局限；“林苑”一场的纸币危机则呈现了缺少实物支撑的符号化虚幻秩序，折射出传统治理手段在现代性魔法面前的失效。报告总结称，第二部作为“世界舞台”，将宏大政治与社会结构置于中央，深刻揭示了旧秩序空转、符号狂欢及技术引向的晕眩。

随后，华东师范大学外语学院德语系魏子扬老师做了题为“早期印刷本如何模仿覆写手稿——《浮士德书》（1857）的元叙事与元媒介批判”的报告。报告引入“覆写手稿”概念，探讨早期印刷本对手稿覆写流变的模仿，继而指出1587年版《浮士德书》通过匿名前言、发达边注及矛盾叙述，构建了复杂的副文本架构；其虚构的成书链条暗示魔鬼参与文本生产环节，激活读者批判意识，体现了文本自觉的“元”属性。报告强调，印刷媒介一方面激活了读者的验证期待，另一方面又以标准化手段切断验证路径，在媒介张力中“使魔鬼跃出纸面”。

第四场主旨发言最后，海南比勒费尔德应用科学大学高宗文老师做了题为“论经典重译的必要性和可能性——以谷裕《浮士德》新译为例”的报告。报告首先基于经典的多义性、理解的个体性、语言与审美的时代变迁等诸种原因，充分论述了重译的必要性。报告继而指出，谷译践行“厚译”原则，凭借翔实注释与权威考证，达到了歌德翻译观中“变异为己”的境界。在艺术处理上，译文语体文白交织，兼具历史质感与口语还原；内容与音韵上，精准译解核心术语并严守格律，且对《圣经》引文的翻译尤为考究。译作在忠实与创造间达成平衡，为重译经典提供了卓越范例，有助于中文读者真正认知《浮士德》。

图 | 第四场主旨发言

（左右照片）

在两场主旨发言后，与会学者在武汉大学文学院涂险峰教授的主持下展开圆桌发言。

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英语系刘锋教授从注释角度对比谷裕教授译本与薛讷（Albrecht Schöne）《浮士德》注释版的细节异同，指出译者在参照德语学术著作的同时，也有精确的自主判断与独立观点。

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徐畅研究员特别称道谷裕教授的独立观点，并结合自身作为学生与教师的双重体验，指出谷译为学术研究与课堂教学提供了切实的帮助。

中国政法大学人文学院文兵教授认为谷译作为学术译本深入浅出，可近可亲可读。他从歌德与黑格尔的书信往来谈起，认为歌德不仅在文学上更在思想上具有革命性，尤其体现了对人的重视和对神的蔑视，可以说他的精神在德国古典哲学中亦得继承和发展。

北京外国语大学德语学院任卫东教授分享了与谷裕教授的日常往来感受，称赞其谦虚的治学态度、思想的自由性和非功利性，提出见贤思齐的号召，并展望理想的学术环境。

商务印书馆外语编辑石良燕回忆了商务印书馆与谷裕教授的合作历程，分享《浮士德》译著出版工作中的关键环节，并从编辑视角赞誉谷裕教授作为译者的严谨与投入。

北京大学附属中学赵蓉老师从自身阅读体验出发，讲解谷裕教授选词之精准，并结合初中语文教学实践，讲述其译本带给师生的有益启迪。

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张晖副研究员引用谷梁氏为《春秋》作注之故事，称赞谷裕教授的注释之功，并指出《浮士德》原著磅礴厚重又包罗万象，可以激发读者的无限想象。

首都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德语系李睿副教授基于五年来协助冯至先生之女冯姚平整理其父书信的经历，分享青年冯至对《浮士德》原著及其当时中译本的热切关注。

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杨稚梓副研究员围绕《浮士德》中的“永恒-女性”展开讨论，联系托马斯·曼作品中对女性与男性气质的分析，回溯笛卡尔时代的法国性别传统，并指出谷译兼具个人风格、学术性与人文关怀。

北京外国语大学德语学院史良副教授从媒介视角出发，认为翔实的中文注释作为副文本，让译者与读者的历时性对话成为可能，谷译因此极具人文温度和临场感。他亦从向谷裕教授求教的经历出发，阐发古典之于现代文学理论研究的价值和意义。

图 | 圆桌发言

（左右照片）

伴随圆桌发言的结束，当日的学术盛会也迎来尾声，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德语系黄燎宇教授主持会议闭幕式。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德语系王建教授总结指出，本次会议围绕“浮士德是谁、从哪来、到哪去”展开讨论，多维度剖析了《浮士德》的本质与流变；他强调了人文学者在数字时代与经典对话的不可替代性，倡导在传承中西传统的同时关注读者接受。

图 | 王建教授作总结发言

最后，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德语系谷裕教授回顾了翻译初衷，感谢学界同仁提供的宝贵研究视角，并表示将持续吸纳建议、精进译文。她分享了推动德国大学重启《浮士德》教学的经历，并借歌德临演改稿的轶事，强调作为学者应精益求精，推动文脉赓续与经典新生。

图 | 谷裕教授作总结发言

图 | 与会学者合照